志工法喜

从人文馆通往心的道路

我喜欢在有证严上人法照的展区,独自和上人喃喃低语,发发牢骚,叙述自己不解的人与事,最后也在这里为自己找到了答案。


从人文馆通往心的道路
(摄 / 陈清华)

第一次来到慈济大爱人文馆就爱上她了。在这谧静的地方,一个人看书,或听风拍打树叶的声音,或听鸟叫声,都可以让我的心沉淀下来,放下烦恼。

我经常一个人在人文馆值班,承担导览志工。我喜欢在有证严上人法照的展区,独自和上人喃喃低语,发发牢骚,叙述自己不解的人与事,最后也在这里为自己找到了答案。唯有把散乱的心收摄回来,回归清净,则事与理就会逐渐厘清、融通…… 一切只是观念而已。

以前把很多时间放在做慈济,不知觉地忽略了家庭,尤其是我儿子,没有真正去关心他、爱护他。现在儿子偶尔会跟我来人文馆值班,就能享受母子独处的天伦之乐。慈济可以没有我,但我不能没有慈济,就如孩子不可以没有妈妈一样。

最近感觉自己好像是“过去式”(past tense),很多事情好像都跟不上。三年前我在斯里兰卡进行慈善发放时发生脑溢血事故,让我足足在医院和家里躺了九个月。不知是不是事故后的并发症,还是疫情造成的封闭,久困在家,无所事事,好像与慈济世界脱钩。我急于重新投入慈济活动,又碰上疫情,如同困在牢笼里,使不出力。

“到底是明天先到,还是无常先到?”我们谁都无法知道。

慈济救过我两次,一次是婚姻触礁时上人的一句静思语让我重新振作,一是脑溢血事故的治疗过程中得到法亲的照顾,内心很感恩。老实说,我已无法记得倒下前所发生的事。醒来后,还不知道自己经历这么严重的劫难,跟医生吵着要出院。

虽然如此,还是很感恩此事故,让我有机会省思人生的意义。当身体康复,又能付出的时候,我第一个想去的地方就是人文馆。感恩上午值班的伙伴愿意邀我一起值班,让我有机会付出。

“故事馆”里的一堵墙写着“时间∙空间∙人与人之间”,正好述说着我此刻的心情。时间分秒挡不住,虚空无涯也难以掌控,唯有珍惜当下的人与人之间,待人处事拿捏得好,勤修善行,广结善缘。

人文馆里面的每一件摆设、墙上的文字,常常提醒我慈济路是怎样走过来的。每一回向访客介绍两颗相思豆(想师豆)时,都不由自主语带哽咽。想到那一年回台湾受证委员,当上人帮我别上“佛心师志”胸花的那一刻,自己坚定地对上人承诺:“新加坡弟子张丽珺会听上人的话。”上人慈视着我回答说:“好!”这是我与上人生生世世的誓言。

令我最开心的是为访客介绍“世界馆”,分享慈济如何在世界不同角落,拔苦予乐。让参访者知道慈济是个日不落的国际慈善组织。当东半球的志工在休息,西半球的志工已经起床接棒,肩负起救苦救难的工作。

只要眼看得到,手伸得到,脚走得到,我们就不能不救。我们何其有幸能成为上人的第一代弟子,上人在前面开路,我们就要把路铺好,让后面跟上来的人,走的更安稳,走得更笔直。

这几年在人文馆的结缘众很多,有些人走马看花,有些人去了又来,还带朋友一起来访,让我心里倍感安慰。相信爱的种子已经种在他们的心田里,总有一天爱的苗芽就会破土而出,茁壮成长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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